教育的国度有把云梯——《学校在窗外》读后感
2019-12-04 06:54 作者:fun88乐天堂教育集团 来源:fun88乐天堂教育集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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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前后后、陆陆续续我了《学校在窗外》三遍,我一遍遍聆听歌者黄武雄先生对于教育的探索智慧,仿若虫鸣蛾吟芳草间,探得真知颇丰。

  黄武雄是大学数学系教授,专业几何研究的知名人士,也是社区大学的创办人,教改的者。除专业论著外,还著有《童年与解放》、《黑眼珠的困惑》、《教育的重建》、《木匠的儿子》、《老师,我们去哪里?》等书。原来我认为学理工的人很少有文笔出彩的,他们的文章大多是而刚硬的。非诗人,非文学家,一个专业走在数学世界里的教授,却用诗一般的语言,散文一样的词句向我们描绘一个相当晦涩的知识国度,让数学变得如此温润而美丽。我很少用美丽来形容文字,但今天却用了,足见内心震撼的强烈。“在打开学生经验世界的同时,发展学生抽象能力,让抽象的概念配合想象力的,一层层往上发展,像沿抽象流程草图一步步爬上云梯的顶端,才能鸟瞰世界,才能将遍地花草的瑰丽当作五颜六色的颜料,爬到天际去涂绘彩虹。”这样荡涤内心情怀的描述,让人看到云雀轻舞,听到黄莺欢唱,一次次击败我内心的,让它无处遁形。

  我徜徉在这样的文字间,一次次问自己,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?认为写作能力好的学生数学一般,计算能力不错的学生,书面表达一般。而实际是什么呢?是我们没有得体的方法发展学生多元的智能。咳,错得很深!

  “学校里教的知识,是套装知识。套装知识之外,长期被遗忘了的是人最真实的经验知识。”他直指教育其内在的核心问题,则为知识如何重构,亦如何把套装知识解构,使它与经验知识相互融合。

  我敬佩于这种教育思考的胆识和对教育如此的情怀。作为在一线工作的教师,我缺少了什么?思考、情怀,这样的词语迸现在脑海中,去回顾以往的教育行为,发现自己很不堪。我曾经计算过:在苍南,我一个月的工资能买到银泰百货一楼专柜一件衣服的四分之一,有时还不到一点;在苍南,我一年的工资,不吃不喝,能在温州香缇半岛某间房子中购得二分之一平方米。当我这样计算时,心中教育的天平打破了,发现教育行动力明显迟缓。当物质不能满足生活需求时,倘若还有人能追求心中梦想的人,是值得遵从和仰视的。

  “1994年我罹患重病,肝癌病发并已扩散至肺部,三家医院都预告生命期只在三个月至六个月之间,我在病床上做完当时认为是最后一篇数学研究的论文,随着病情缓和,我奇迹似的活下来。但我仍不停地工作,又花了近两年的时间完成一篇以数学概念探讨经济哲学的长文。”黄教授所面临的是生和死的问题,他却能其上,沉湎于教育。而吾辈,还能耿耿于怀什么?

  我在日复一日的陀螺旋转中,忘了这样努力教育学生的出发点是什么?一个没有思想的教书匠,永远抵达不了教育最深、最美的教育塔尖。到底为什么?黄武雄先生给出了这样的答案。

  为什么,我们为什么让孩子们来学校?如果没有解决这样的问题,我们所有的教育行为都是没有根的浮萍,缺失基点的教育是的,并且一代代可爱的孩子。

  黄教授说:让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能够打开经验的世界,并且发展抽象能力。让他们做一个特立独行的人,做一个创造的工作者,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世界里思考,这是一个人存在于世界的意义。教育得搭建通往普通世界的云梯,让人成为人。

  当前的学校教育经验化,套装知识有助于学习者在最短的时间内,窥得知识的骨架,但他们究竟不是知识的血肉。我们要在通识教育和社区大学、通识教育与科学教育如何走出当前的局面,融合套装知识和经验知识的特点,去让学习者获得思考和主题经验,如何在中得到解放,或许还能有些许叛逆的举动呢?黄教授给了答案,全然在书中。